薛清秋要是不靠鼎,也同样来不及,唯有鼎的威能才可以无孔不入地笼罩数千里大地,范围之内没有远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虚净对鼎的功效接触太少,没有完全计算进去也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说,首先虚净接触影翼,就没打算瞒我们,他认为我们知道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摇着扇子,慢慢整理着思路:“那么问题来了,他偷偷做总归是更万无一失,为什么非要让我们知道呢?说明他觉得,让我们知道了对他的计划更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不多忍不住问:“利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利在挑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悠悠道:“当我们知道虚净接触了影翼,自然就会疑心邢幽是否参与此谋。他还特意对无方说,无痕道会配合……我们要是信了,那立时就会跟影翼翻脸,我们这么多洞虚上门问罪,影翼就算不反都要被逼反了。这是第二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没那么容易轻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第三步了。如果要确认真伪,就会想要对邢幽进行搜魂。孤影如何自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冲着叶孤影笑笑:“如果孤影不赞同搜魂,说不定会让我对她疏离,也可能让家姐排斥孤影,从此我们与无痕道同样有了巨大裂痕。而如果孤影赞同搜魂,那此刻在某处冷冷窥视的影翼就会对孤影大失所望,认为孤影已经完全背弃了无痕道,进而怀疑我对无痕道的居心。所以孤影怎么说话都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薛牧忽然提高声音:“影翼宗主何不现身一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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