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他即使是死也不会愿意听谁吩咐做事,这就是薛牧认为必须先摆平夏文轩的缘故,否则一统六道无从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适时道:“夏兄如今是密切盟友,这次来我宗也别急匆匆的走了,去家师灵前敬杯酒,想必她老人家也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打感情牌了,夏文轩笑道:“理所当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又道:“说来你我两家渊源甚深,夏兄可曾考虑过来个联姻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文轩愣了一下,尼玛啊,连你也帮薛牧找我要女人?有没搞错啊你们这一宗什么情况啊?

        却见薛清秋悠悠道:“据我所知,中行尚未成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文轩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插嘴道:“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喜欢牵红线做红娘?人家夏兄人中龙凤,用得着你在这多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里带着浓浓的不舍,听得薛清秋哑然失笑,夏文轩也听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很理解薛牧心中的不爽,真有骨头的男人没有愿意拿自己这边的女人出去做政治交换,不管什么名目都不舒服,他夏文轩不愿意送横行道女弟子给薛牧就是这个原因,薛牧这番插嘴破坏也是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独属于男人们的心情,和女人们兴致勃勃做月老的浓郁基因截然相反,这一刻夏文轩和薛牧惺惺相惜,薛清秋完全插不进男人们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女有别啊。”夏文轩以茶代酒敬了薛牧一下:“咱哥俩喝一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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