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有时候总觉得自己记忆是不是只有三秒,明明早前被她渡过真气的时候还想过这个好舒服,要经常让徒弟按摩一下,可事一过就忘了,蠢得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再往下了,只能是腰……”萧轻芜红着脸道:“没你这么调戏徒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这是为医道奉献的精神,怎么能在患者面前讲究这个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啰嗦我就出去给别的患者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轻芜撅撅小嘴不说话了,小手轻轻地抹过他的背,一阵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舒服得差点哼出来:“你这涂了什么药王谷特制好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就床头柜的那个合欢宗鸡尾龟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以你的医道眼光难道看不出那是什么药效吗?那是用来擦背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用得着那种东西吗?”萧轻芜面无表情道:“这东西挺贵的,别过期浪费了,擦个背刚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背上从清凉舒缓慢慢变得热辣辣的,肌肉绷得跟铁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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