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在近日乱七八糟的案件之中,姬无忧也只以为是部分净天教徒瞎胡搞,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。
实际上黑材料早就到了李公公手里。
你借净天教的混乱来搞事,我也会,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人手,神仙也分辨不出谁是谁。
“这一两天,可以寻找最恰当的导火索了,比如家中有入道级强者的顶级权贵。还有某些官僚,该喂毒的喂毒,该让他们给投名状的给投名状。我要让姬无忧玩过了火,自坏根基。”
“是。”李公公笑道:“原以为总管颇有仁心,如今看来也挺狠毒的。”
“我的仁心从来不是对权贵的,觉得‘世道替他抢’而怡然自得的那些人,全埋了也没有一个无辜,我为什么要同情?”
…………
这一夜薛牧没睡,和李公公探讨了很多行事细节,等到东方渐呈鱼肚白,两人都听见了宫内有人起身洗漱的声音。
薛牧便也停了商量,转身进了屋。
起来的是刘婉兮,此时未着宫冠,长发披散,步履娇慵,睡袍不整,隐现春色。那成熟女人春睡方醒的风情看得人怦然心动。
岳小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,昨晚估计也是心情太激荡了,恐怕母女俩都没睡多久。
刘婉兮蹑手蹑脚地到了镜边梳妆,没有吵醒岳小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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