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崖边亭台,亭中冰雪不积,已有化涓渐流之相,天际晚霞灿烂,映照得白色的山河微微泛红,美轮美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开春了。”问天道人看着晚霞,悠悠道:“这时节让我想起一句诗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竹元钟均是侧目,他们交游,打机锋多了,谈诗可是破天荒,可见薛牧当初一阙《定风波》确实对玄天宗的风气起了很大的影响,连问天都有了这样的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冷竹和元钟也不觉得突兀,此情此景,本就如诗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竹也不得不承认,自己都难免受到薛牧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的存在感太强了,连带着他做的事情都被人反复研究,而各类文艺作品本来就容易入心,研究着研究着,不少人自己都真心地喜爱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元钟便道:“道兄想起何诗?薛牧赠你的《定风波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问天悠悠道:“闲庭曲槛无余雪,流水空山有落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钟抚掌而笑:“道兄居然还看《红楼梦》,那诲淫诲盗,一片红尘打滚,最是痴顽,可真不像你能看下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天斜睨他道:“这诲淫诲盗,你怎么知道?随便一句你都知道出自红楼,怕是看得比我还仔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