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是剧毒,可能是有什么邪物入侵。”慕剑璃道:“稍后若是遇敌,剑阵不散,切记以剑气护体,同时加持兵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一阵骚动,沂州之乱大家都听说了,邪煞现世的事情如今已经是江湖上最大的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这话显然意有所指,便有人低声问道:“宗主莫非认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可能,如今这点线索太模糊,尚需确认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笑笑:“我问剑宗来此,非止为天材地宝,更多的是为修行而来,有挑战岂不是更好?莫非大家看几具骸骨就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剑门下一片沸腾:“宗主说哪里话!怕的是小狗!”

        更有人咕哝:“怕的是薛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斜睨过去,弟子们干咳着偏过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剑璃扑哧一笑,如果是薛牧,恐怕还真有可能先整军撤退,若不搞个“知己知彼”的心里有数,恐怕他是不愿冒进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薛牧无胆,而是思维与分工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也敢比薛牧。”慕剑璃悠悠道:“他是持剑者,我们是把自己练成剑的人。分工如此,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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