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默默递过烤鱼:“大姐,你先吃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特么还是烤鱼的时候,你就掏出东西来画画,直接把海滩变成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叫一个执行力,真叫一个雷厉风行,就像是那天还在山洞里养伤的时候就开始创造新功法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概都是这种变态才能开创一宗之道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还真也好像意识到自己太上头了,有点不好意思地把绢帛放在一边,尴尬地笑笑接过烤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没带任何调味料,烤鱼没什么味道,孟还真也不像薛清秋那般爱吃贪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吃着吃着,却慢慢沉默下去,眼眸有些出神,都不知道心思飘到哪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无论外表和性情,和薛清秋都没有多相似,可薛牧看着她的样子,总能想起薛清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这位祖师和中兴者,薪火相传,总有共同之处吧。外在体现上,总有地方莫名地让薛牧关联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同属绝色美人,却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画像。薛清秋是骄傲,不想让人随便画自己,而孟还真这是啥……这是从来就没想过这种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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