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钟的逆因果之技,似乎还是发挥了功用。什么鬼的逆因果,分明就是搞不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薛牧已经没有闲工夫去考虑这些逻辑了,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软玉温香,胸膛起伏间,能够感到她柔软的温度,微微的鼻息就在脸颊边上撩动,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是一场梦,是真真切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辛苦地抬起头,甩开埋着脑袋的房梁屋瓦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还真就躺在他下面,睁着眼睛看他,眼神里有不可置信的迷茫,也有无法言说的惊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是在做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这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里?”孟还真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愿,这一片断壁残垣之中,在她眼里直如仙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还没回答,旁边有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薛牧,你坑死老衲了,这因果……你居然真的把千年……哎哟这怎么说才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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