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觉得自己还是个禽兽,因为他真的越来越想亲下去。
原先有些纠结的“父女关系”,在这种情势下不知为何反而变得更加撩动人心,心里那点刺激的念头蠢蠢欲动。
夤夜很快就有了感应,她感到爸爸的气息从慈爱的香甜,开始变得杂乱,最终变成了……谁都明白的色念。
她洞若观火,却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色念就色念吧,本就是他的了嘛……那事儿……也很舒服的说……
薛牧慢慢伸手,轻抚她柔软的胸前蓓蕾,附耳低言:“那天……爸爸昏睡着,你是怎么强暴爸爸的?”
夤夜闭着眼睛,含羞道:“秦无夜放了桃花瘴啊……啊……爸爸不要拨弄那个……”
“哪个?”
“小樱桃……”
“我不但拨弄,我还想吃呢……”薛牧拨开她的衣襟,俯首含住了她粉红的蓓蕾。
夤夜绷紧了身躯,紧张地喘着气:“爸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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