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薛清秋叹了口气,停了下来。薛牧笑道:“我见到刘婉兮了,就在刚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薛清秋微微转头,目露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简单地把李公公那套和自己今天的说辞讲了一遍,薛清秋听着听着,眼里露出笑意:“你啊,就像婵儿小时候做了件什么好事,跑来等我夸奖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哼哼道:“我值得夸的事多了,岂止这一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看来,别的事都不如这件值得夸。”薛清秋幽幽叹道:“师姐心里非常痛苦,别借着她的痛苦去玩弄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薛牧……”薛清秋眼里忽然露出异色:“她若真能敞开心怀,那个时候我倒是赞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的一生,又有几个十三年……”薛清秋怅然叹息:“她的孤寂,我能体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也是哦……李公公也说她守着十几年活寡,洞虚无比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