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自己人,关于镇世鼎碎片这种惊天秘密,他也不敢随意抖搂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一阵,忽然道:“关于蔺无涯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从沉思中醒过神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怀疑蔺无涯放过我们,是别有用意,你一定要小心,我感觉这家伙心思不简单,说不定藏着什么鬼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神色古怪地看着他:“不说蔺无涯是正道人士,光说他秉持剑心,也不会玩什么阴谋诡计的。你吃醋归吃醋,没必要把人看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大怒:“好意提醒,你又刚愎不听!正道算什么,剑心又是个屁!你心里熟悉的道心规则能代表一切?那些人要是真那么道心清正,问天元钟这等佛道之士为什么围攻你?孤桐院之事前车之鉴,你还犯这经验主义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泡在水里就是剧痛锥心,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硬是撑着一口刚气守着心脉,强自忍耐着,才能勉强开口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大怒之下,竟然一下守不住气息,竟岔了一口气,骤然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大惊失色,不顾他湿漉漉的一身毒水,手忙脚乱地将他抱了起来,略微感应了一下薛牧的气息,发现只是一时岔气,总算安心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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