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笑道:“那可不好,还是现在好些,不会被谁欺负,还能拥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有些宠溺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:“也不至于出不得门,你要是真的想去,我陪你去就是,天下何处去不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真是完全宠着他,连自己的修行或者宗门责任都不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牧心中感动,干脆也不提让夤夜陪去的事了,不去就不去拉倒。

        索性道:“算了,哪有什么非要去的说法。至于灵州论武,夏侯荻不配合,不做就不做了,我们自有其他办法控制灵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他这么说,薛清秋心中更是过意不去,想了好半天,有些犹豫地道:“其实……让夤夜跟你一起去也可以考虑的……只是那丫头靠不住,反倒要让你费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门被推开,夤夜跳了进来,直接就躺在地上打滚:“夤夜最靠得住了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清秋一脑门黑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家胭脂坊里,又是和薛牧拥在一起你侬我侬的,她真没警觉性,夤夜现在修为可也不低,她还真不知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躲门口偷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念头起了,就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南下算是夏侯荻支持灵州论武的交换条件,但说实话在薛清秋心里属于次要,倒是薛牧自己流露出想出去走走的意思,这最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自己想出去,薛清秋如今宠他宠得要死,也就不忍憋着他,想要创造条件让他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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