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哭笑不得:“我知道你们成为好友的原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俩闷骚绝对是大保健爱好者,伤成这样了还念念不忘去蘅芜院,可见昨天选择蘅芜院聚会绝对是习惯使然,绝不是口头上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这俩是好友,有共同爱好嘛,人生四铁是哪四种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不管什么正道魔道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子,并不是一个标签可以解释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悠悠地泼了一瓢冷水:“你们真要摆酒谢人,漏了慕剑璃不太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笑容都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同时浮起这么一个场景:他们身边一人一个姑娘陪着,对面冷冷地坐着一个慕剑璃,凌厉的剑意散发在花厅里,姑娘们瑟瑟发抖战战兢兢。

        玩个毛啊……不是我们没人性的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排挤慕剑璃,是这货根本没朋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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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两个闷骚货有点苦闷地互相搀扶着走了,薛牧带着老婆孩子站在当场,一家子默然看着慕剑璃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看她,分外孤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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