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牧揽上她的腰,轻嗅着她的发香:“便是不为双修,我也想要你了啊,等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萦魂了,应该差不多了吧?”
“你啊……”薛清秋一点都不扭捏,笑道:“我现在不肯给你元阴,是为你着想。你以为你是我的补药?我才是你的补药懂不懂!基础不牢就乱吃,才叫暴殄天物,太过可惜。你若是一定要,那就拿去呗,哪里没被你弄过,还真当我藏着不给嘛?”
“是是是,你是天物。”薛牧低头吻了上去,薛清秋闭目相就。
两人都有些动情,毕竟一段时间不见了,又是刚刚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局,如今大事抵定,心情放松了许多,都想做点什么事儿庆祝一下。
不过两人也都是理智之辈,亲吻片刻,薛清秋就离开他的怀抱,低声道:“你被夤夜撞得内伤也不轻,还是好生将养一两天再说,别太放纵。便是有双修功法,固本培元也不能轻忽。”
薛牧有点幽怨:“可你不能长留啊。”
薛清秋确实不能长留,首先灵州现在蓬勃发展中,暗中牙痒的人可不少。
缺了她这样的核武坐镇,很容易被人一朝破坏到解放前。
夤夜既然出来了,她就得坐镇。
其次她现在是处于和蔺无涯极度默契的“军备竞赛”阶段,蔺无涯想要杀她合道,她也希望通过和蔺无涯之战合道。
这种默契之下,实是每浪费一天都吃亏,否则当初为什么她不亲自陪薛牧出来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