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并不是跟玩游戏升级那么简单,什么一个三级的管着十个四级,一个二级又管着十个三级,条理那么明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甲郡镇上的小家族,可能关系牵扯到乙郡的山头,子侄可能又拜入丙州的堂口,跟蜘蛛网一样的错综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让他薛牧来理,也得焦头烂额好一段时间才行的,问剑宗那一群自顾练剑屁事不管的剑客,真理得清?

        不理的话,各层级很可能导致上下无序,一旦中间环节有人出了幺蛾子,不乱才有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振南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,又道:“何况天剑派那帮兔崽子,这段时间明显瞎搞,这个铁山县内,算得上他们下级的武馆和家族都被刮地三尺,用各种理由犁了几个来回,就算我们能忍吧,可他们手都伸到其他江湖帮派去了,还找街面上正经生意人收钱,这算什么?下回是不是该去收田租了?这是官府收税还是黑道保护费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也知道剑州境内并不全是问剑宗关联势力,就像鹭州还有白鹭门等等,未必是无咎寺下级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甚至也是传承悠久的高门大派,虽不如你正道八宗,也是憋着劲儿想跟八宗比一比的,天下论武之中不少就是这些门派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把手往这些门派伸……或者只是伸向他们罩着的人,都会给问剑宗惹出不少麻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振南愤愤道:“问剑宗主大典,关其他宗门什么事,若想要表示点心意那是人家自己的事,哪有上门去收的?我们是正道宗门,堂堂正正的营生,不是横行劫匪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牧沉吟片刻,问道:“天剑派自己的营生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城外山门,山脚有土地,山后还自有开矿。另外就是下面的上供,他会截留小部分,这是默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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