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洞府颇大,但知非知云自十四岁后就搬出去了,另辟一处洞府给二人居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究其原因,乃是他俩是平辈,自不能一直依着瑶姬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浔又不同,徒弟跟着师父住是常态,瑶姬想着等安浔十八岁了再教他搬出去,如今安浔便依旧住在她隔壁的厢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是比邻,瑶姬回房时就要路过安浔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晚兴致颇好,喝了酒的人喜欢多话,瑶姬也不例外,就想寻徒弟再说会儿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她也不做声,脚步虚浮地走过去,抬手就推开了安浔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房间里水汽缭绕,当地放着一只大浴桶,里头的热意还没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浴桶旁的屏风上搭着安浔换下来的衣服,而少年浑身赤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刚从浴桶里跨出来,身上的水珠尚来不及拭去,顺着匀称结实的肌肉一路往下淌,平坦的小腹,精瘦的腰身,流进了乌黑的耻毛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那里,趴着一只安静但体型不容小觑的巨兽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回想,瑶姬不得不承认,喝酒真的会误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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