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明白我遇到麻烦了,如果想要回三楼,除非是从另一侧的楼梯上去,但是要从二楼走到底话,要路过十来个敞着门全是男人的房间,这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等着吧?

        谁又知道这男的得耽搁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我这光溜溜的啥也不穿,总不是个事儿啊,更何况刚才我看了,卫生间的隔间门是坏的,就算我藏在里面,怕也会被人一把拽开,到时候跑都没地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只剩下一条路了,那就是从一楼过去,穿到另一侧楼梯上去,运气好的话碰不到人,就能回到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起来,我从心底抵触去一楼,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六点了,天色虽然还亮着,可是一楼已经开了灯,而且也不知道当时建造时他们领导脑子怎么想的,除了两边各有三个办公室之外,剩下就是空荡荡的一个大厅,落地窗加全玻璃门,要是楼外面有人的话,我走到满是灯的大厅里,根本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硬着头皮也要走啊,我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,不过好在这个时间段一楼已经没人了,只要冲过那段大厅就是胜利!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当时我肯定跟个小偷一样,伸着脑袋在大厅的边缘四下张望,不光是要看大厅里有没有人,还要看玻璃门外面的广场上是不是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有几个人影,但是都在楼外两百多米的地方,就算是使劲看怕是也看不到,更何况我是一路小跑着冲过这段足有三十米的明亮大厅呢?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站在灯下和玻璃门后的时候,我莫名其妙的就湿了,或许是刺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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