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丝录托着小北的屁股用外套遮住春光,边插骚穴边爬楼梯来到了4楼。

        鬼鬼祟祟的男人从楼梯间一闪身,以最快的速度掏出冯思佳的卡片刷开房门,却被里面放荡的声音吓到大脑宕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却先进来了一男三女,每一位他都很熟悉:姜杉穿着一套纯白蕾丝兔女郎装跪伏在酒店的大床上,与她一并跪着的谢妮也穿了相同的款式,只不过颜色换成了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白两只小淫兔中间夹着的,却是那位自称‘有事来不了’的单推王,两个被众多戆卵跪舔的小偶像,此时正悉心地服侍在左右,一个为他撕开待用的套套,一个为他收集已用的套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后激情交配的婊子少妇,他更是熟到不能再熟,那是本应该去沙滩晒日光浴的新婚妻子费沁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扎着双马尾的源源把小脑瓜埋在了枕头下,挺着美背将圆鼓鼓的小蜜臀一翘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高屌大的老王拽住两根马尾辫,一条粗腿半跪在源源身后,另一条则跨过少女偶像隔着枕头踩住她的头顶,动力澎湃的炮管甩着两颗钢蛋蛮横地贯穿着朝他献媚的向‘日’葵,娇嫩的花蕾正被野马峰残暴的蜂针肆意采撷,诱人的花蜜崩得满床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姿势别说是做了,阿录想都想象不出,只一眼他就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暴肏,什么是真正的征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忖凭借他的性能力,是怎么也不可能把自家媳妇儿从这样的猛汉手里肏回来的,心一下就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阿北阴道里那根小兄弟却激动得乱颤,不出两三下就在紧致的包裹中吐出了口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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