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粗糙的舌面扫过更加滑嫩的直肠,重重擦出一股涩涩沙沙的感觉。
理论上来说,舌面已经是极为细腻的皮肤,可依然刺激到了直肠,引来我下体一阵哆嗦。
为了抚慰我的身子,丽莎使出了看家本领,先是从舌头挤进了一口口水进了我的菊花,又趁着热热的液体缓缓流入屁眼的空当,又大力吸吮了出来。
这股液体在她的小嘴和我的屁眼间来回传导着,一会儿在她口腔里打圈,一会儿又被我的屁眼喝下,被她舌头来回搅动着,声音糟糕得要死。
我现在感觉如何?已经爽得快升天了。
舔蛋蛋,显然比舔菊来得要更危险些。
这里才是男人真正的命根子,哪怕只是被女生牙齿轻轻咬了一下,都会让男人痛不欲生,难受半天。
如果不是行家,在舔的过程中多少也会用牙齿不经意切到上面,引来男生的恐惧。
可被宵宫嘬在口中的两颗蛋蛋,却像是回到鸟妈妈巢穴的鸟宝宝一般,在她舌头上静卧起来。
精囊中间的精索,被宵宫的舌头顶了起来,使得左右两颗蛋蛋向下坠,贴在了她脸颊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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