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白的身体像是完美的画卷一样,绘满了妖异的植物画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画作本身并不繁复冗杂,只是总能把绘白纯洁美妙躯体映衬得像是婊子荡妇一般,让人一眼就觉得这是个能随便用的贱货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名看起来是别的班级体委的学生走来,拿着卡片说道:“母狗当然要有穿环才行,这样才算合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绘白顺从地点点头,像是狗狗一样被抚摸着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种子驱使着根须在绘白粉嫩的乳尖处探出,从内而外地穿了个乳环,而且下面还弄出了铃铛一样的部分,随着绘白的动作不断轻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有卡片的老师走上来,牵着绘白的狗绳,带着她向着人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绘白像是狗狗一样在地上爬行,绘满了纹身的淫乱身体,穿着乳环挂着铃铛的乳头,带着精液的嘴角和小穴里喷洒的淫水,这就是现在的绘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脑已经近乎完全被侵蚀,绘白的意识像是回光返照般苏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意识到自身处境的她,明明想要做出悲伤的表情,但身体早已被胸口的种子完全侵蚀,只能做着淫乱的痴笑,更不要说停下爬行的动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的感情迅速被快感和发自内心的淫乱冲散,过去的绘白彻底在新的身体和大脑里重生,在这完全被侵蚀的堕落躯体里,变成一只渴精婊子母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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