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间,夜深时,灯火似游龙盘旋山间,陈晴安出了苏杰的卧房,对着月亮长叹口气。
收拾良久才为苏杰擦干净身体,然那射罢精后萎缩如幼儿鸡鸡的阳物仍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或许,苏杰不愿触碰自己身体也有自卑的原因所在,不愿婚前发生关系同样如此,只是在见到如此贫瘠之物后,陈晴安开始怀疑心上人所谓对女子的尊重,是否有几分虚假在。
陈晴安晃了晃头,喃喃自语:“晴安啊晴安,你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呀,苏杰哥表现得还不够男人吗,今天为你挺身,你却只想着男欢女爱。”
少女并非淫乱之人,可爱人爱到极致要把一切交付给他的心情,何错只有。
不过到头来苏杰也没能触碰陈晴安一下,少女感到些许落寞,眺望月下枝头,无言以诉思绪。
“男人最重要的还是能够依赖。”她往自己住房边走边说:“陈晴安,不可以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,和以前一样对待苏杰哥就好。”
走至小径,隐隐约约有哭声传来,小径有处偏房,声音是从里面发出,陈晴安好奇,这里原本没人居住,怎么今晚灯火明亮?
就见房门打开,一女子掩面而泣,往陈晴安方向奔跑,待临近了,晴安叫住她:“阿岚,怎么回事,谁把你弄哭了。”
名为阿岚的少女抓住陈晴安的衣袖,抹泪道:“晴安师姐,是那瀛族淫贼,他,他太过分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