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往我体内,到底,啊。”
陈晴安的嗓音渐弱,竟无法控制净玉内力,她感觉自己变成干瘪的灯笼,力气一点点的散去,只剩一具凡胎。
“你这恶徒,淫贼。”
龙又松开手,陈晴安就瘫坐倒地,勉强撑着上半身怒视瀛族少年,然占据大片视野的,是他胯下巨大的鼓包,激凸的阳具。
“有话到屋里慢慢说不是?”
“别碰我!来人啊!”
僻静小道平日就无多少人迹,更别提是傍晚,木屋与弟子们活动的区域隔着一片漆黑的树林,陈晴安被龙又抱起,丢到屋中床上。
如此粗鲁,如此粗暴。
陈晴安咬着舌头,对龙又说:“你胆敢碰我一下,我就以死守节,苏杰哥和宗门定会把你们赶尽杀绝!”
龙又挠了挠头,“怎么一个二个都是杀啊死啊的,在净玉宗人命这么不重要?搁我们瀛族巴不得多生几个孩子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