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又粗鲁地按住陈晴安的头,少女发出不适的鼻音,感觉自己已达极限,然性欲上头的龙又怎会放过她,不过是个用来发泄的躯体罢了,谁在乎她的感觉。
“张开,张开,你不是要吗,都给你。”
“唔!唔!!!”
喉咙眼被残暴的撑开,这绝非陈晴安所愿,她感到生疼,除此之外宛若吞下根烙棒,龟头往她体内猛钻,又烫又难受,气管被压缩呼吸都变得困难,可陈晴安唯一能做的就是吞咽,而每次下咽反倒为龙又大屌对推她喉咙的侵犯波助澜,龟头冠似刷子刮擦她肉壁,喉咙眼痒得不行,呕吐的反应变得强烈,却刚上涌什么东西,就被龙又给顶了回去,一上一下撑满她的食管,这份痛苦,叫陈晴安瞪着眼睛摇晃头部,祈求龙又怜悯。
但少年没有停手,他要试探陈晴安的极限,还在把鸡巴往里面送,陈晴安的娇躯抽挺,双手抓挠她被扩张了的嗓子,再推搡龙又的腿,这些举动无济于事,窒息感变强,陈晴安绝望地以为自己要死了,她只能吞咽,肉壁蠢动,包裹住龙又的龟头,贴着龙又的阴茎凸起频频摩擦。
渐渐的,陈晴安眼里布满血丝,嘴角,鼻子,各种液体往外冒,或是垂死之前对苦痛的麻木,让瘙痒感强烈,竟从中剥离出几分快感。
被凌辱的快感,生死由他人掌控的脆弱,全身注意力集中在脖颈,少年阳具的尺寸与每次插入带来的反馈清晰起来,不再受其它影响,是这根瀛族大屌掌控她的生杀予夺,陈晴安意识到自己应该讨好它,拼尽全力去讨好它,待它停下时,压迫的气管得以短暂喘息,陈晴安抓住机会动起停摆的舌头,去舔龙又的根茎,重新缠上,与此同时努力蠕动嗓子,是吞咽,是外吐,要自己来伺候它的每寸皮肤。
神奇的是,这份自虐的行为令陈晴安缺氧的大脑再度炸起快感的火花,噼啪作响,两腿之间的爱潮已成涓流。
“这么快就学会怎么伺候男人的屌了?”
面对龙又嘲弄的话语,陈晴安只顾回应口舌间过电的愉悦,注入体内的堕玉之力对少女发生影响,消除了痛楚,让两人在肉体交互间变得和谐,陈晴安越发觉得,自己的嘴与龙又的阴茎如此适配,好比刀与刀鞘,它就该插在这里,就该让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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