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晴安就把龙又的一只脚舔的白白净净,只留口水,龙又则毫不在意地用她弹软的乳房擦拭,再抬起另一只脚,道:“这只。”
陈晴安照做,再捧起,再舔舐。
此乃建立感情的过程,让陈晴安对龙又愈发崇拜的过程,剥离从他人那里获得的敬仰与高贵,不过是真正男人足下听话的母狗。
没多久,龙又的双足全都被舔完,陈晴安直起上身,还长着嘴,微吐舌,喘息,哈气,双目迷离,等待龙又接下来的吩咐。
但龙又又把脚重新踩到地上,完全不珍惜晴安的努力,他带有玩弄的笑着,拍了拍晴安的头,道:“今天我不会再亲你了。”
再说:“作为奖励,来,闻本大爷的蛋,不许碰鸡巴哦。”
蛋蛋,龙又分腿摊在床上的两颗巨玉,硕大的睾丸,装满精液的卵蛋。
晴安光是想想就要去了。
嗅嗅,闻闻,鼻尖在动,抓着龙又的大腿,拖着软嫩的雌媚乳肉向着瀛族少年裆部爬去,垂涎的唾液流到龙又腿上床单上,挪润的奶球再把它们擦去,可是汗珠与泌出的乳汁顺着龙又笔挺的腿留下蜿蜒水渍。
那根半勃的肉棒,离着越近,味道越是冲鼻,如此闷腥,完全盖过空气,是肉眼看不见的浑浊,活跃着雄性荷尔蒙形成领域,进入该领域的雌性都会为他的阳物痴迷,陈晴安的哈喇子都拉丝了,舌头先于嘴唇伸出,她要舔,但被龙又敲了下脑门强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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