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又不惯着她,‘啪啪’就是两巴掌,带起臀波肉浪,痛的陈晴安嗷嗷叫,白白嫩嫩的屁股落下两个巴掌印。
“老实点,别把逼水弄到我脸上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不记得今天说了多少次‘对不起’,要将在雄性面前的卑微刻到骨子里。
陈晴安抓着床单埋头期待,她嗅着龙又上轮纵欲留下的气味,交织的荷尔蒙,发情的迷香,交配的狂欢,屋中弥漫着雄腥与雌靡,忽的一根滚烫的棒子打在少女肉尻,是龙又的大肉棒。
少年悠哉游哉握着屌捶打晴安软弹的屁屁,把少女最后的倔强坚强敲走,所剩的是个瑟瑟发抖,阴唇一张一翕的下体,而后把龟头顺着那道漂亮的肉缝划过,如擦拭花蕊,爱液润上阳物,湿润,扫去,带起一条丝液线挥洒半空,再蜿蜒落至晴安屁股与腰部,像是为一盘佳肴做着点缀,龙又终把阳具对向晴安的花穴,如一杆长枪,而后,刺入。
挺身,穿插在由木制假屌一日一夜扩张开发后的花穴,它扩张,在龙又粗肥的龟头陷入温润之中,一路撑开,又收缩包裹住紧随其后的根茎,疙疙瘩瘩,起伏不平,却恰适配瀛族少年巨根的每处凸起,蜿蜒其上的血管和经脉,流动其中的炙热血液加温,让这阳物也是如此灼热,它是烙棒,烤着晴安娇嫩的粉色穴道,势要在次次抽插下把它颜色变深,把它变成自己的形状——事实已是如此。
顶撞至少女下移的子宫,晴安闷声哼起,撞击令她娇躯一震,小腹内,阴道中,陈晴安漂亮的子宫口嘟着嘴亲吻龙又的马眼龟头,少年感到微小的酥麻,‘啾啾’声自陈晴安穴道深处飘来,她的肚皮在颤,屁股扭动,主动调整鸡巴在体内的位置,要让那凹凸肉褶与其完美嵌合。
原本只是挺翘的屁屁于触手附身加持下膨胀,圆润,丰腴,变成海绵顶在龙又的小腹作为缓冲,而两个肉瓣间的雏菊敞开着,也变得肥满,通往神秘湿润的幽邃。
二人交合,相较于第一次,对龙又臣服的陈晴安在更仔细的体验少年肉屌的形状与温度,她看不见,脑内仍能编制有关它的形体,它不光是插着逼,也是在插着她的脑袋,只是夹紧,那种充实感就令她爽得直打哆嗦,埋下的脑袋抬起呼气,奶子被压扁,在床板碾磨,子宫吸着龙又的马眼,吞吐,就连那些肉芽都在自主扫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