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拢的脚掌挪到龟头顶部,苏杰的鸡儿要反向从晴安足间插入,足肉裂开狭窄的缝隙,顶着苏杰的龟头往下压,它夹住包皮,在摩擦力的作用下迫使其褪去,剥离的过程令苏杰感到疼痛,但他知道疼痛过后是绝顶的快意,他躺着那,如搁浅的鱼呼吸空气,感受晴安的白丝嫩脚在抽丝剥茧,包皮去掉,龟头露出,与丝袜接触带来洗刷脑袋的快感,且接触的面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,直到晴安的脚一鼓作气滑倒阴茎根部,苏杰的整个龟头皆暴露在外,再由晴安的足肉包裹,纵享如此柔软与温热。
这是什么?
苏杰的意识恍惚一阵,从下身短小鸡鸡传到脑中的感受,他难以描述,一瞬之间丝袜玉足体温和荷尔蒙同身体的接触,这些触感全部涌入苏杰对性几乎空白的大脑,他平生第一次获得如此感觉,不,若要追溯那就是从母亲体内呱呱坠地时,降生的幸福。
无法明说的幸福,洋溢在全身的幸福,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,少年对肢体的掌控渐失,意识也在涣散,于是下身充血的阳根便成为精神海洋的唯一灯塔,它插入在晴安的足穴间,对方很快开始运动,开始对其磨擦,左右脚合并包住苏杰的龟头,随即一前一后搓动起来,一条条缝织的丝线此刻对苏杰敏感的头部来说无异于带刺的荆棘,一条丝袜用多少丝线缝制,就有多少荆棘刮动少年脆弱的粉色皮肤。
痛、痒、舒服。
苏杰嚎叫,这下不光是他的腰,他的屁股都抬了起来,他要把小鸡儿于少女足穴插得更深,可是就凭这种东西,也将将从女孩子双脚间露出个脑袋罢了。
好色却不自量力,被欲望驱使着做出可笑的行为,无非是增添少女更多对其的轻蔑。
汇聚于阴茎内的血液再度往龟头涌去,把这可爱的粉蘑菇变紫变大,马眼张得更开,尿道也在收缩抽出,可是什么也射不出,只能吐出无力的气流。
陈晴安的脚继续搓弄,真没几下苏杰又忍不住叫嚷,他双手几乎抓破床单,他求着晴安。
“不行!我做不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