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杰儿?”
“爹也不大吗?玄武的男人都不大吗?”
苏杰带着哭腔说:“凭什么龙又就是大了些就能目中无人,自以为是,还把女人视为玩物和发泄工具,不受道德的约束。”
李咏曦沉默片刻,低吟着回答:“杰儿,男人的好与坏,用尺寸衡量是最肤浅的事情,你应当这道这点,龙又,瀛族,他们嚷嚷着这些,到最后还不是被我们赶出玄武。杰儿,作为堂堂玄武男人你要明白,安全,幸福,对未来的憧憬,这些不是靠阳物大小就能决定的,一个男人,有责任心,有持之以恒的毅力,爱家人,就足以带来这些,你不要因龙又三言两语就怀疑自己,你是玄武的男人,你是天下第一宗净玉宗的少宗主。”
“是,娘。”
苏杰在母亲的一番慷慨陈词之下被带动起情绪,眼含热泪,对母亲重重点头。
女人见儿子醒悟颇为开心。
“往后路还漫长,此事也算对你的一场考验了杰儿。”
说着,她又拿起床头的那枚贞操锁具,对苏杰说:“明日,杰儿你要以身作则佩戴此物做表率,娘保证,最多半个月,待你小姑来就好。”
“杰儿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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