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是从那侍女学来的吧?莫不是也想喊我‘瀛爹’了?”
晴安默不作声,倒是喘着粗气静待龙又给出令她再次突破底限的指令。
龙又却收脚道:“得了吧,今晚我不怪罪你,本大爷还要疗伤,也没心情玩你。”
一听这话,晴安急了。
“母狗贱奴愿为主人疗伤!咳咳,咳咳咳——”
话说不到半句,晴安剧烈咳嗽起来,呕出一滩血沫,龙又见此,眉毛一挑,说:“我都忘了你也跟着我受伤,诶,当主人的没用,当奴才的都要一起受罪,别压着胸肺跪那了,快起来进屋吧。”
“龙又大人。”
晴安叫的愈发顺口,说:“是宗主偷袭你,下手还那么狠,就是要取你性命,她,她不知天高地厚,她还没认清您和她的地位。”
龙又则摆了摆手:“不,是她本来就不想杀我,否则以她的实力,灭了我还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晴安跟着龙又进屋,少女不解:“宗主知道金约已将我们性命关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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