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安再看剩余众少年,连着苏杰在内皆反射性退缩,他们盯着晴安的绣花鞋,像见一条毒蛇,生怕被它咬上一口。
龙又得意地更加狂妄:“不是吧?多大的人还尿裤子?你们是发育不完全的婴儿?原来鸟不光看起来那么小啊。”
“你,有本事我们单挑啊!”
龙又对此不屑一顾,甚至懒得回应。
晴安仍在众人面前步步逼近,少女吐莲般轻喃:“你们还有谁要证明自己?不过为了免得弄脏我鞋子,我就裸足来对付你们吧。”
少女低身勾履脱去布鞋,一只精雕玉琢的白嫩美脚丝滑脱出,足背透光可见蔚蓝血管与红丝筋肉,足弓弧度优美柔顺,足底粉润轻柔带香,足心肉褶似水面波痕,足趾根根有序联排,自大向小如树梢将垂露珠,指甲精修不藏污垢,粉肉之中带着一片月牙白。
没有老茧,没有疤痕,比起生长在腿下与尘土接触的肢体,更像该摆放在桌面撒了霜,裹了糖浆的珍馐。
这脚仅是悬着,若有飘香云烟缭绕,淡紫雾气朦朦胧胧,又像钩锁要把他们牵到这玉足底下,当脚垫给践踏。
少年们望着凝视着,口舌悄然生津,喉咙蠕动下咽发甜唾液,两眼直勾,表露出他们最瞧不起的痴汉模样,不单如此,众师兄弟们下体也蠢蠢欲动,无名欲火带着小腹像被骚挠,耻物充血顶住锁盖,使得马眼凸出磨擦尿布,从这块小肉获得些许快感。
汁液流淌,与失禁也好不到哪去,阵阵略酸足香深吸入脑,再听地上二人呻吟,不免幻想被这嫩足碰到裸身是何等刺激,一个哆嗦又泄大量走汁液,全是没法射出的精水化成的绝后败犬腥臭汁,快感断在卡环前端,卵蛋被扯得隐隐作痛,又不好直接动手调整,于是各个收腰夹腿,身形都矮了半截,尿布前端仍然不可避免的湿得透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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