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菊直起上身,一把撤掉尿布露出白花花的屁股,和胯下佩戴的醒目的锁具,在兴奋地悸动中举起手,亮出他没有放进木箱中的钥匙。
“龟奴下面被锁死,硬都硬不了,但是龟奴好爽,龟奴终于不用考虑怎么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可以只为喜欢的人和瀛爹活了,废掉小鸡巴,当一个乖顺的太监伺候二位,只要能舔阿岚的脚和穴,龟奴就是幸福的!请收走龟奴小鸡巴的钥匙,彻底掌控龟奴白菊!”
下贱到极致的言行如一根炮仗在宗门弟子姐妹耳边炸响,亮出的锁具仿佛切割他男性特征,狂流的精水顺着睾丸低落,再度叩首的头颅每一下都在真挚的表示卑微与顺从。
“少宗主,白菊疯了!”
“快把裤子提上啊白痴,你到底在干嘛!”
师兄弟们痛心疾首,苏杰见白菊跪在那磕头连连,浑身冰凉长着嘴话都说不出。
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与挚友,此刻屈膝几乎把身体埋在土里,他在龙又脚下,更是在龙又裆下,在那两颗硕大的积满浓精的卵蛋下不断磕着脑袋弄得灰头土脸,他的双腿夹着上锁的鸡儿与蛋往后翻,他的阴茎不小的,在玄武算平均线以上,可被锁住后也如孩童般短小且无用,锁具中心的红色圆印是藏不住的标记,废除男性功能的性器缩在小小的锁具之中吐汁不停,弄湿睾丸水灵灵。
他喊着‘瀛爹’‘龙又爹’,在瀛族少年的巨根下甘当龟奴,任由所爱之人与他人交媾还去侍奉。
为什么?
这是正常的男女情爱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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