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李咏曦又放下手臂夹着腋,然很快她意识到大事不妙。
“叽咦!!!”
超级痒,更痒了!
毛渣,没有被刮干净的毛渣,汗液滑溜溜的,腋下的肉这么挤压磨着,稍微动下刺一样的毛渣就会挑着皮勾着肉。
不行不行不行——“噗叽叽?”
李咏曦翻起双目撅唇猪叫,她双手攥在胸口,本应赶紧分开胳膊,却反其道持续猛夹双臂,让腋下的毛渣往嫩肉里刺的更深,更痒,像在挤一个香囊,从腋部缝隙喷出浓郁的雌骚,她扩张鼻孔大口吸入,卷入脑产生的快感如烟花绚烂。
这点从她勃起挺直的乳首就能看出来,一对硕乳也是被夹着对外发涨,但是这刺挠的快感,好爽,好爽!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爽,但是好爽!
敏感的腋肉又疼又痒,还有这冲鼻的酸骚,居然是自己身上的味道,齁叽噫噫噫?。
‘我,我可是宗主,天下第一宗的宗主啊?我是怎么了?好臭好臭,竟会因为自己的酸臭,还有毛渣给弄得——叽咦?噗叽?齁齁齁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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