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我下面顶着难受,一闭眼就想起他。”
“那杂种得瑟的鬼脸,气死个人。”
“可是越想越气,下面还硬着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就,又恨他,又对自己的无能感到耻辱,然后越耻辱,反而越硬的起劲,前面一块肉都顶出来了。”
“少宗主,必须把它摘了,不然这太奇怪了,想那屌毛,觉得屈辱,但却……顶着很舒服……”
说到这,大家都陷入沉默。
苏杰骇然,哪有人越受辱就越兴奋的道理,这岂不是——和自己一样吗?
少年望着好友们丧气的面容,可是摘了锁,那泄精病也不好受。
“大家别想太多。”苏杰既为少宗主,就要鼓舞士气。
“只是联想而已,不要胡思乱想即可,的确佩戴锁有诸多不适,但都能克服,习武的苦不比这个强?咬咬牙就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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