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楼中央,摆放着一张极为精美的千工拔步床,床脚雕刻着繁复的花纹,床边则环绕着一条精致的回廊,它不仅是装饰,更是居住在这里的女子活动的全部天地。
凤仪的脖颈上佩戴着一个精致的金属项圈,项圈细腻而光亮,细链与银锁将她与回廊墙角的金属滑杆相连,让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移动。
每当她试图迈出更远一步时,细链便会发出轻微的响声,提醒着她界限的存在。
这项圈不仅限制了她的行动范围,也成为了她身份的一种象征。
尽管绣娘礼服华美至极,但它却是由层层叠叠的布料和巧妙的机关构成,每一件都精心设计用来约束穿着者的行动。
这样的设计,让凤仪在绣楼内的每一刻都如同行走在精心布置的迷宫之中,每一步都需要小心翼翼,仿佛是在与衣物本身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凤仪坐在床沿,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绣花针,目光却透过窗户,投向远方。
她的生活,几乎是在这片狭小的空间中度过。
每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,她就必须起床,开始练习刺绣。
直到夜幕降临,她都会被拴在回廊之中,不得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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