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强烈的挣扎欲望驱使着她,她尝试着通过触觉感知身体的每一部分。
根据自己的双臂原本被钢索捆绑的经验,沈如梦意识到自己的四肢被紧紧地固定住,双臂被束缚在背后,形成了一个完美的W字的形状,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,甚至连手指都无法自由地蜷曲或伸展,正是她熟悉的“后手观音缚”的姿态,只不过这种包裹型的束缚更加全面而紧致,更加牢固而紧绷,也更令人绝望。
这种束缚感是如此强烈,以至于沈如梦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,独自面对着这场未知的试炼。
双腿被紧紧地包裹在一起,甚至连脚趾都无法分开,就像是被铸在同一块铁板上,仿佛一双原本可以自由舞蹈的翅膀,如今却被强行禁锢在了一起,再也无法飞翔。
她感到一阵羞耻与无助,她那曾经自由自在的双腿,如今只能以一种笨拙的方式屈伸。
每一次尝试挪动双腿,都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——她被彻底束缚住了。
她今后只能通过轻微的跳跃来移动,这种移动方式既尴尬又困难。
甚至连头部都被一种几乎密不透风的头套完全封闭。
只在鼻孔的位置留有透气性,但这点透气性在紧绷之下显得如此珍贵,她不得不努力调整呼吸,以适应这种几乎窒_息的状态。
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,只能获得勉强维持生命所需的氧气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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