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入混乱的脑海中,除了体内的巨根她能够再清晰不过的感知到,外界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膜,昏昏沉沉。
朦胧之中,一声怒喝猛然刺破了那层膜——
“骚母狗!爽不爽?”
“爽齁哦哦哦?~!大鸡巴好爽唔唔唔唔?—!!!”
被锁住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口,白露发出忘情的淫叫,娇躯随着大大鸡巴的抽插,时而紧绷,时而酸软,连双手也抓在糙男肩头,指甲死死嵌入糙肉里。
她在用全身发泄快感。
而右手上一排清晰的牙印,则昭示着她不久前的忍耐……
“谁的更爽?男朋友的鸡巴爽,还是——”
“你的!你的爽!大大鸡巴最,唔?~最爽!比仁清的废物鸡巴厉害多了,肏了他妈又肏他老婆的这根大鸡巴爽死齁哦哦哦?~!是人家吃过的最爽的鸡巴了!背着仁清偷过那么多男人,还是你最厉害?~爽死我了!爽死臭母狗噢嗬齁啊啊啊哦哦?~!!!”
或许是满载着快感与激情的浪叫与平时差异太大,婆婆并没有认出她的声音,略有些不满道:“我说姑娘,你别乱加戏啊,除了野爹露露什么时候偷过别的男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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