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天旋地转,白露还在高潮喷水时,便感觉糙男抱着她翻了个身,随后将她压在身下,迎着喷出的爱液继续爆肏。
“野爹也肏肏人家吧~乖女儿的骚逼比她耐操~”
一旁传来欲求不满的声音,但无人理会。
“把屄夹紧点,废物母狗!你长这么骚不就是为了给鸡巴肏吗?骚逼一肏就松,连做鸡巴套子的资格都没有了!”
白露瘫在床上,连续数次高潮,加上此时糙男紧追不舍的肏干,她已经无力回应。
唯有两坨圆润饱满的乳肉,被油亮结实的胸膛压成雪白肉饼,会随着身体的抽搐、震颤滚动几下,碾过糙男的胸肌和乳头。
快感还在随着肏干不断涌入,让她的身躯充实到有些过载,呼吸深沉而急促,像是一度窒息的人终于钻出水面般贪恋空气。
兴奋到极点的她如同熔炉,吸入肺部的凉爽空气运转一圈,就成了带着淫靡甜腻的灼热吐息,仿佛能把整个房间的温度抬升。
她知道的,经历过那一晚的她知道的,不让这个性爱怪物射出来的话,他是不会满足的。
好在今天,这里不只有她一个女人,还有个欲求不满的骚婆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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