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舌尖像顶着皮球的海狮一样,挑逗着外甥垂下的睾丸,刮擦几下阴囊上的褶皱,张大嘴巴正要重新含住再过过嘴瘾,却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看的眉头蹙起,她横了一眼夺走自己到嘴“美食”的小骚货,没有和她争执,转而去含被小骚货抛弃的另一边卵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白露的脑袋占据了她原本的位置,调整角度有些困难,她直接坐在地板上,昂着头去舔外甥那颗被冷落的睾丸,这让她更像个顶着皮球的海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无所谓,就是地板有点冷,让她想念外甥温暖的怀抱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露依旧在针对她,时不时来抢她嘴里的卵蛋,有时候是趁她舔睾的时候不注意,有时候干脆像个强盗一样在她吸卵子的时候把她挤开,把那还带着她口水拉丝的美味肥卵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交换卵蛋后,苏晓曼实在厌烦了这种游戏,给唇边的卵蛋一个道别的吻后,开始重新抚慰起外甥的大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没有将整根香肠无论吞下,而是顺着鸡巴根部一点点向上舔吻,丰润的嘴唇张大像是要把香肠啃掉一大口,而真正落下是却是温柔的爱抚。

        淫舌则在口腔包裹下舔弄棒身,仔仔细细的按压大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,她也不是单纯的向上,时不时会摆动螓首回到根部重新向上攀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红随着她雨点般的亲吻在大鸡巴上留下痕迹,又被随之而来的口水洇开,变成某种晶莹的涂料,将半边鸡巴染成浅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外半边鸡巴,很快也迎来了另一个温软湿热的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