糙男握着大鸡巴根部,像敲木鱼一样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肉穴口,发出啪啪啪的声响,砸得淫水飞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,承认你是个骚婊子,想要糙男爸爸的大鸡巴,想要野爹我用大龟头狠狠捣你的子宫口,把你干得欲仙欲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雄赳赳气昂昂的大鸡巴不断敲打,沉重的触感将震动传递到苏晓曼阴道深处,带来阵阵麻痒。

        糙男要她说的这些话,她并不是不懂,之前行房时为了迎合丈夫的性癖,她早就说过许多类似的话,熟练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调情时说给丈夫听,和说给真正的糙男听,完全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房门,这栋老房子的隔音并不好,此时丈夫很有可能就在门外贴着门板偷听,床边还有摄影机录像,她要是说出口,一定会被丈夫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绝对不能说,不然老公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好痒,小肉屄里面好痒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晓曼不自觉的挺了挺屁股,将胯部上挺,主动去迎接大鸡巴的捶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