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两人的身影也不再清晰,只剩下一大一小两团模糊的色彩,而她的理智似乎也随之褪色,一波波快感的冲刷下,她感觉自己要醉了。
“说!”
又是一下猛肏。
“唔齁噢噢噢?!不,不知道!人家……嗯啊啊?~!!!”
“你应该自称什么?”
“母狗!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,是被大大鸡巴肏成傻逼的骚母狗!”
我在说什么啊……
白露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,然后就被涌上来的更多淫言浪语给淹没了。
“主人~大鸡巴主人?~母狗不知道!骚母狗真的不知道!不要问了,不要问了!接着用力肏母狗吧,用主人又粗又硬的大鸡巴肏死你的贱狗鸡巴套子吧!”
“不行!必须说!是主人的大大鸡巴厉害,还是你的废物男朋友厉害?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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