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的裤子拉链半开,胯部硬得顶起一块,手滑进她的睡裙,托着她的乳房,拇指摩挲着乳头:“宝贝,你不也想要?”他的声音粗哑,胯部顶着她的臀,惹得母亲轻哼,身体轻颤。
我推开门,钥匙叮当一响。
母亲转头,眼神迷离,慢悠悠拉起吊带,遮住乳房:“儿子,这么早?早餐在桌上。”她的声音平静,手指轻扯睡裙,盖住内裤。
李强退后一步,拉上拉链,扣好衬衫,笑着说:“兄弟,早啊!”他的语气轻松,靠在料理台上,整理衣领,动作不慌不忙。
母亲推开他的手臂,娇笑:“小坏蛋,去洗碗!”他们分开,动作自然,像在演默契的戏。
我低声说:“拿东西。”跑回房间,关上门,脑子里全是他们的肢体纠缠,愤怒和禁忌的热流在胸口翻涌。
他们的暧昧像一出永不落幕的戏,公开得让我无处可逃。
母亲的低胸裙、旗袍,露出的肌肤越来越多;李强的衬衫总是半敞,手总在母亲的腰、臀、胸间游走。
他们不再慌乱,撞见我时只会淡定分开,整理衣物,语气轻松,像在维持某种微妙的界限。
可我却越来越无法平静,每次回家,他们的亲密就像一把火,烧得我心乱如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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