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!!!!”林韵的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,猛地向上弓起,又重重地弹回床上,喉咙里爆发出凄厉至极的、却又被口球无情地扭曲成含糊呜咽的悲鸣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冰冷而坚硬的金属针尖,是如何刺破她乳头顶端那层最娇嫩的薄膜,然后一点一点地、带着撕裂般的痛楚,深深地、深深地楔入她乳头内部那柔软而敏感的组织!
鲜红的血液,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从被刺穿的“乳洞”边缘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,瞬间染红了那枚晶莹剔透的钻石,也染红了林宇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指。
林宇看着那殷红的血珠,看着它们如何将钻石染成一种妖异的红色,看着它们顺着林韵雪白的乳房滑落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,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而又带着一丝癫狂的笑容。
“妈妈……流血了呢……”他伸出舌头,轻轻舔去自己指尖沾染到的、带着林韵体温的温热血液,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不堪,“妈妈的血……尝起来……也是甜的……带着妈妈独有的香味……”
耳钉的针尖已经完全没入了林韵的乳头之中,只有那颗闪烁着妖异红光的钻石,以及连接着针尖的铂金底座,还暴露在外面,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、带着剧毒的罂粟花。
林宇松开手,那枚承载着他扭曲爱意的耳钉,便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,牢牢地“钉”在了林韵左边的乳头上。
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林韵的意识,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但药物的作用却又顽固地维持着她最后一丝清醒,让她被迫清清楚楚地感受着这份钻心刺骨的痛楚和极致的羞辱。
泪水混合着汗水,将她的头发和脸颊濡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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