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月的时间,足以改变很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凝赤裸着身体,慵懒地侧卧在软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如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狐裘上,更衬得肌肤胜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唯一的“饰品”,是依旧扣在双乳乳头上的两枚小巧的暗红色情欲之环,以及颈间那个曾象征屈辱、如今却仿佛成了某种归属标志的银色项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项圈上,已经没有了连接锁链的环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冰冷抗拒,也不完全是空洞麻木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几分慵懒、几分迷茫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,静静地望着斜倚在榻边,正拿着一方温热丝帕,仔细擦拭她身体的邪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月,对寒凝而言,如同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光怪陆离的梦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的抗争、愤怒、屈辱,在日复一日、无休无止的身体与精神的双重“调教”下,渐渐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邪烨,不,邪烨,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男人,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,将他的印记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一直使用那些残酷的刑具,在彻底摧毁了她的反抗意志之后,更多的时候,他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温柔的耐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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