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臂,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:进…进来吧…插进妈妈的子宫…
这个许可让我瞬间血脉偾张。
我没有多说什么,立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。
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,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。这步棋下得妙啊!爸爸突然拍了下大腿,声音洪亮地赞叹道。
我和妈妈同时一颤,她的子宫口猛地收缩,差点把我的龟头夹出来。
解说员的声音从电视里传来:黑方这一手确实出人意料…
妈妈的身体绷得紧紧的,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抽搐。轻…轻点…她用气音哀求道,手指死死揪住沙发垫。
我的龟头在妈妈子宫口反复研磨,能清晰感受到那圈软肉在不停收缩。
冠状沟被宫口的褶皱刮蹭得发麻,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将她的宫口润湿。
妈妈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起伏,子宫口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,在我持续的刺激下渐渐松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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