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叔不在说话,大手死死掐住女孩平直展开的一字马双腿,重复着鸡巴快进快出顶弄那薄薄处女膜的猥亵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在快感下几乎丧失了神志,躺在床上情迷意乱的望着肥叔,看着那根黑黝黝的大肉棒在自己分开的大腿根部进进出出,身体也很快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为泛滥的爱液跟随龟头的挤进拔出像水泵抽水一般大量涌出,淌到女孩湿漉漉的臀下,在雪白大床上汇成一条来不及渗进床单里的水润小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逼爽不爽?要不要给老子的鸡巴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好痒……好舒服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骚逼早晚都要给鸡巴操,老子先给你开苞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那你……你要、嗯~温柔一些~嗯~”

        肥叔像是听到了懿旨,大嘴咧出一道得逞的奸笑,趁着女孩被快感冲刷了神志,下身猛地一挺,毫不怜香惜玉瞬间干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,砰的一声,大半根干进了女孩的嫩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扬起头尖锐的啼叫一声,娇嫩的小穴完全夹住了肥叔雄伟的鸡巴,裹着白丝的修长双腿吃痛的在床上挣扎,半透明的纯白裤袜里十只足趾死死的抠着水晶高跟鞋,一双被丝袜缠在脑后的手腕也扭曲出道道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让女孩重拾了为数不多的理智,意识到自己最为宝贵的少女贞洁已经不复存在,女孩哭泣着抽噎起来:“啊~啊~不要~不要干我的处女穴~我不要~我要留给最心爱的男人……啊~要、要坏了~啊啊啊~啊~好痛~可是~可是又好舒服~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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