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能亲你吗?”
沈惜愉已经没力气了,自己偏头亲上去,还是事后才反应过来的,按着他掐脖子,恶狠狠的说:“你问那话什么意思?我还能嫌弃我自己?”
但此时,她被亲了一阵后,没那么无力了,他还在里面,还硬着,但没着急。
沈惜愉不太乐意主动让他动,于是开口说:“我听别人说,男人硬很久不射都是有病的。”
嗓音哑的狠了,但莫名撩人,奈何她说的话怪冲了,卫东风差不多也知道她什么意思,笑了一下:
“你男人心疼你,还得遭你质疑?”
话音都没落,蛮重一下拔出三分之二然后很凶的撞回去。
“嗯?”卫东风边慢慢动着边问。
沈惜愉没理他,绵绵的浅声喘着。
他知道她应该不会回话,所以默默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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