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后续两人共进午餐的场面也被我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适感进一步加深,彷佛有一根无法忽视的骨刺卡在了喉咙一般令人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课更是一点没听进去,中午的幕间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放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到了晚上,状况有所缓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要去问哥哥那个女生是谁,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没有合适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木地度过了夜晚,我躺倒在床,下意识地准备装睡,迎接哥哥的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没有动静后,我才意识到,哥哥,今晚好像也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嘴唇变得干渴,身体灼热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前夜一样,手自然而然地在娇躯上攀爬起来,睡衣上一摸即知的尖端硬挺挺的,焦急着等待指尖的触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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