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咳嗽着把它吐出来,然后向上瞪了我一眼,而她的唇边是未能咽下而蹭上的精液,“真是的,咳咳,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心虚地歪过眼神,避开妹妹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确是做的太过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又咳嗽了一阵,才缓过来,用略微嘶哑的声音询问我,“哥哥,舒服吗?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舒服,就像是回到了母亲的胎床里那样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,咳咳,”

        妹妹露出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,不过仍然没有起身,“不枉我对着电脑查了好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知道妹妹技巧与熟练度的来源,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升腾,嘴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破这阵沉默的是妹妹的动作,她一手托着我已经软化虚弱的肉棒,一只手开始轻轻地按压起我的卵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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