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博士喘息渐平,眼底的戏谑光芒骤然冷却,他猛地一抽,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的小雪紧闭花蕾般的白虎小穴中拔出,带出一股黏稠的精液与汁液混合物,沿着她白丝袜包裹的大腿淌下,滴落在黑色丝绸床单上,留下湿腻的污迹。
他面无表情地起身,俯身捡起白大褂,慢条斯理地套上,动作冷漠得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实验品,连一眼都没再多看小雪。
小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,身体瘫软在床上,双腿无力地摊开,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,幸福的傻笑尚未从嘴角褪去。
然而,徐博士的冷漠转身如一盆冰水泼下,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反差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愣了几秒,幸福的余温瞬间被刺骨的失落吞噬,眼神慌乱地追着他,声音颤抖:“主…主人…您要去哪…”
见他毫不停顿地走向门口,小雪心底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慌,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,顾不上腿间的湿腻,双臂猛地抱住徐博士的小腿,死死拉住他。
她仰头看着他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哽咽而急切:“主人…是不是贱货小雪做了什么让您不满意…求您告诉我…小雪会改的…别离开我…离开您小雪就没法活下去了…”她的语气细碎如风,双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裤腿,幸福的余韵与绝望的反差在她脸上交织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沾满精液的婚纱上。
徐博士停下脚步,低头瞥了她一眼:“啧,瞧瞧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真是下贱得让人叹为观止。”他缓缓蹲下身,指尖轻拂过她泪痕斑驳的脸颊,言语中带着精心算计的嘲弄与诱导:“你口口声声要当我的肉便器,可就这点伺候的本事,连街边最廉价的婊子都比你强,哪来的资格让我多看一眼?”
“不过,你倒有一点可取之处——这份死乞白赖的痴缠。心海公司正缺个性爱人偶,像你这样离不开我的,正好合适,当公司的公用财产,如果你工作足够让公司满意,我兴许会在实验间隙抽空玩玩你。怎么样,这条件够诱人吧?”他的语气轻佻,嘴角微抽,像在抛出一块带着毒汁的蜜糖。
小雪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亮起一丝狂热的光芒,泪水还未干,她急切地点着头,嘴角重新扬起幸福的弧度:“主人…嗯…我愿意…贱货小雪好愿意加入心海公司…”她的声音轻柔如丝,饱含期待,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那沾满精液的婚纱边缘,蕾丝在她的颤抖中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:“只要…只要能留在您身边…为主人和公司效力…小雪什么都愿意做…”她的言语中流淌着被扭曲的天真,那种被彻底洗脑的依赖如湿热的蜜液,既惹人怜悯,又令人心底泛起一阵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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