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操弄的持续,我的后庭不再紧绷,括约肌在润滑剂的湿意下完全舒展开,柔嫩的内壁被撑得服服帖帖,每一次滑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酥麻快感早已渗透全身,前列腺被反复碾压,像一团烧红的炭火在体内翻滚,激得我双腿不自觉地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看我太久没有反应,小雪停下动作,歪着头打量我,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调皮地嘀咕道:“哎呀,哥哥还挺能撑嘛,都弄这么久了还没射出来,小雪有点小瞧你啦!”接着,她眼神一转,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,转头对妈妈喊道:妈妈,过来帮哥哥一把吧!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冷漠地走上前,俯下身,低头靠近我的下体,她并未直接用唇触碰,而是微微张嘴,呼出一股温热的吐息,轻拂过我的肉棒顶端,像微风掠过湖面,带来一丝湿润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的舌尖轻轻探出,像羽毛般扫过柱体根部,绕着边缘画出细腻的弧线,湿滑的触感带着一丝迟缓的挑逗,偶尔停下,舌尖轻压侧面,发出低低的嘶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身体猛地一震,后庭的假阳具滑动、前列腺酸胀、妈妈的舌尖轻扫、嘴里精液丝袜的腥臭气味交织在一起,快感充斥了我的整个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雪贴着我的耳边,吐息热乎乎地吹过,低声道:“哥哥,认输吧,认输吧,你这小废物哪撑得住呀,快点投降,和小雪一起做主人的小宠物嘛!她的声音调皮中透着温柔,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小孩,却带着几分戏谑的恶意。可我咬紧牙关,丝袜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…我…要救妈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雪看着我这么久还在坚持,眼中闪过一丝赞叹,调皮地咯咯笑道:“哥哥还真是厉害呀,小雪都忍不住想夸你了,身体这么敏感,真不愧是我哥哥!”她转头对妈妈说:“妈妈,把他嘴里的宝贝拿出来吧,小雪有话问他。”妈妈冷漠地伸出手,摘下我嘴里的丝袜,那团黏稠的布料被拉出时,模糊而诱惑的低吟不自觉地从嘴中发出:“唔~~~!”腥臭味散开,嘴里残留的咸涩让我喘息加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雪在我耳边低声问道:“哥哥,到底是什么让你坚持这么久的呀?告诉小雪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…我认输了…妈妈的人格数据…就被删除了…妈妈就再也回不来了…”我的声音细腻得像哭诉,带着一丝倔强,却透着无尽的疲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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