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耀辉那不知疲倦的打桩式撞击,月婷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沙哑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快乐的呻吟,而是濒死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月婷来说,正在她体内肆虐的,根本不是什么男人的性器,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杵,一把带刺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耀辉狠狠地凿到底,她都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彷佛被移位了,那种被强行撑开、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,没有带来丝毫的快慰,只有无尽的酸楚和撕裂般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将她钉死的钉子,正是她曾经试图掩盖的罪证,如今却变成了将她推向地狱的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……真的好痛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或者……让我死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,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每一次被撞击的间隙,月婷的脑海里都在疯狂地回放着这几天的每一个决定,每一个画面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耀辉的阴险毒辣,恨小虎的卑鄙贪婪,但她更恨那个愚蠢透顶的自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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